,视线扫过柳懿时,先是眼眶一涩,随后却又弯起唇角:大着肚子的柳懿,为了动作方便,此时正跪坐在床边,默默地、神情专注而温柔地替郑舒英按捏小腿上的肌肉。
聂曼霜回来的时候,看到此情此景,也是眼眶一酸,忙侧头整理了下情绪,这才走进去一把拉起柳懿,自己接替了柳懿的工作。
一行人一直待到傍晚时分,才启程回聂家。
“快25年了。”聂曼霜打量着院子里的建筑和布置,问身旁坐着的柳懿,“你们搬到这边多久了?倒是比老宅大了不少,不用跟她挤在一栋房子里,你也自在些。”
柳懿看了眼副驾驶坐着的聂悦山,嗔怪地看了眼聂曼霜。
聂曼霜哼了声:“怕什么?她那个人脾气古怪又独断专行,我都受不了她,何况你?”
“你还嘚瑟上了?”聂悦山回忆起往事,失笑,“都二十多年了,你还是不肯叫她一声妈?”
“她不也说过没有我这个女儿吗?”
“好啦。”柳懿捉住聂曼霜的手腕,轻声拆穿她,“一听说妈晕倒,就连夜赶回来的人是谁?这会儿还在这嘴硬,骗得过谁呢?”
聂曼霜翻了个白眼,正准备说话,聂悦山侧过身来:“霜儿,文玹他这次没跟你一起回来?”
“哟,这会儿文玹文玹的叫得亲热?”聂曼霜双臂环胸,轻嗤,“我的大哥,你莫不是忘了,当年是谁跟老太婆一样看不起文玹是个教书的,强烈反对我跟他在一起?说起来,当年我跟老太婆断绝关系,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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