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曼霜对视,装作回忆的样子微微垂眸:“我昨晚浑浑噩噩的,送奶奶回房间后我就出来了,实在没发现奶奶有什么异常情况。”
聂曼霜沉默,也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。
聂薇想到昨晚郑舒英喘不上气的模样,心里越发地害怕和慌张,她生怕别人将怀疑的矛头对准自己,于是忍不住又补了句:“最近发生太多事了,也许真的不是长欢一个人的错,我们大家都有责任。”
她话音刚落,聂悦山从走廊拐角绕过来,神色匆匆满脸怒色:“你还替她遮掩?!自从两年前她回来开始,咱们聂家形势陡转之下,处处不顺!她简直是一个……傅公子?”
看到一边站着的傅行野,聂悦山急忙咽下后半句话,转瞬之间已经摆了一张亲切恭和的笑脸出来:“傅公子怎么在外面站着,快请里面坐!”
这是为了攀附傅行野,都直接把郑舒英的病房当成了会客厅。
对于聂悦山的做派,傅行野心里厌烦,笑着婉拒:“老太太还昏迷着,我怎么好进去打扰。”
聂悦山的脸一白,尴尬地搓了搓手,叹了口气:“我母亲这个病说轻不轻、说重不重,只要能醒过来,就没什么大问题。傅公子既然亲自来了,当然要请你进去看看我们老太太,不然就是我们聂家失了礼数。”
“我眼睛看不见,进与不进其实没什么分别,您说呢?”傅行野似乎存心不想在这个话题上轻易放过聂悦山。
此时已经脸红脖子粗的聂悦山哽了哽,一时接话也不是、不接话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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