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字都蕴含深意,深怕聂长欢听不懂。
聂长欢抬头去看她,果然见她勾着唇,每一个细微表情间都刻着“志得意满”四个字。
聂长欢没工夫理她,控制不住地偏头去看傅行野。
傅行野仍站在那儿,距离她不过十来步的距离。可现在,这十来步却是她聂长欢再也越不过去的天堑。
她想,如果傅行野此时此刻能够再追问她一字半句,她都还是有勇气将真相说出来。
可郑舒英瞥了眼聂长欢,朗笑一声,跟傅行野搭话:“夜深露重,傅公子赶紧上车,也好早些回去休息。”
傅行野沉默了一两秒,忽然垂头轻笑,再抬起头来时,他意味深长地回郑舒英的话:“既然老太太您这么着急要我走,我怎能不识好歹?”
“傅公子这话……从哪里说起?”这话太重,郑舒英吓得老脸一白,紧张得微微朝傅行野探着身子,又是放低音调又是赔笑,“我是想着傅公子的身体还没好全,这才忍不住多嘴了一句,傅公子可千万不要个我这个老太婆一般见识!”
“那倒真是晚辈不识好歹了,晚辈这就上车。”傅行野笑得更深,但语气刻意谦和了许多。说完,他用手扶了下车门,还真就坐进了车子里,还顺手带上了车门。
这是真的要离开了。
聂长欢猛地收回了视线,垂下了脑袋时她紧紧地闭上了眼睛,原本蓄在眼眶不肯落下的眼泪,终于像断了线的珠子,一颗又一颗地往下砸。
傅行野这一走,就真的要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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