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此之外，这精神空间是我与生俱来的，在这里，我可以知道我想知道的一切。”
    “知道你想知道的一切？”
    刘凡闻言不可思议道，“那要是你想知道你的未来也可以吗？”
    “可以。”
    洛妃面色认真道，“无论是什么，只要能够付出足够的代价，我都能够知道。”
    “足够的代价？”
    刘凡不解道，“你指的代价是？”
    “一切。”
    “我的力量，生命，记忆等等，只要是关于我的一切，都可以作为代价。”
    “不过替三哥问这四人关于海族族长父亲的事，我却不需要付出什么代价。”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    刘凡一头雾水道，“你不是说代价是关于你的一切吗？”
    “我指的是询问关于我的未来，需要付出的代价是关于我的一切。”
    “而我现在要询问的是三哥你想知道的，按道理来说，应该是让三哥你付出代价，但如果这四人记忆里有关于我询问的事，那么也可以他们所拥有的一切为代价。”
    “当然，我也可以选择以自己为代价，但我可没那么傻。”
    “等等。”
    “你让我捋一下。”
    刘凡有些哭笑不得道，“你的意思是，你的精神空间，可以询问任何事情，但询问的事情却需要付出同等的代价，而若是询问的是他人的事，那么也可以选择以他人为代价是吧？”
    “差不多是这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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