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了。”
    “死了！”
    刘凡闻言瞳孔猛然收缩道，“前辈你这不是好好的吗？怎么会说自己死了？”
    “你所看到的只是我的一道力量分身，真正的我，早已经在百年前陨落。”
    绿萝目光看向天空道，“你不是想知道我和羽发生了什么吗，我可以告诉你。”
    “羽？”
    “前辈口中的羽是指天狐王前辈吗？”
    “怎么，你难道连你岳父的名字都不知道吗？”
    “额……”
    “我……”
    “看来应该是我的死，让羽性格大变了。”
    绿萝叹气道，“你岳父的名字叫苏羽，我和他也是在一个偶然的机会里结识。”
    绿萝眼里露出回忆道，“如你猜测那样，我的确是天族神灵，并且是天族的生命神，我所掌握的生命神力，在所有的规则之力中也属于强大的存在。”
    “昔日，我如往常一样在天界修炼，而在我修炼的地方，突然凭空出现了一个人，一个妖族人。”
    “而那人正是羽，起先我还很惊讶羽是如何到达天界的，后来我才知道，羽虽然是妖族，但其天赋惊人，不但觉醒自身远古九尾天狐血脉，更是领悟到了世间最神秘的力量之一，空间之力。”
    “空间之力。”
    刘凡闻言突然想起昔日天狐王击杀黑蛇妖域的奸细后，带着自己和苏云烟所使用的手段，的确和空间之力很像。
    “没错，正是空间之力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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