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口中那么邪恶,你娘亲虽早已化为白骨,但她不是还有个女儿吗?既然你娘亲如此不堪一击,那我当然要留着你好好玩儿了,也好让她在地下不能冥目,这样岂不是比鞭打尸身更有趣?”
李玉侨气得手握成拳,手背的青筋暴起,双目充血地瞪着王素琴。
李振兴看着这一女一妻在他面前的一番唇枪舌战插嘴道:“二丫头,你是晚辈,就让着你母亲,这都是不伤大雅之事,况且你母亲也并未对你做什么,反而是好吃好喝地待你,你不感恩倒也罢了,怎可与你母亲唱反调?”
李玉侨看了一眼和稀泥的李振兴,不屑地轻笑一声,“父亲的意思是母亲不管做什么都是对的?女儿还不能反抗?”
“放肆!”李振兴见李玉侨说着这目无尊长的话,气得大声呵斥道,“在你眼里还有没有长幼尊卑?父母说话你听着就是,岂有反抗之理?旁人还不得说为父教女无方?为父身为朝廷礼部尚书,那礼仪不可被旁人诟病,唯有你们做的好,为父才能在朝堂上扬眉吐气,难道你巴着为父夹着尾巴做人?”
李玉侨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女儿怎会盼着父亲夹着尾巴做人?女儿岂不是大大的不孝?”她不是要李振兴夹着尾巴做人,而是要李振兴做不了人,要他去了地下向李家的列祖列宗请罪,要他愧对李家的列祖列宗!
李振兴明显不信地睨一眼李玉侨,“哼!别以为为父不知你是个口是心非的丫头!”
李玉侨看着道貌岸然的李振兴,痛苦地闭上双眼,然后吐出一口浊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