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梅惊讶地说:“啊!这你都能猜出来?哇,你的分析好厉害啊!人都没见,光听这首诗就能找到这么多信息,你真不愧是你们心理系的高材生!说到这儿,我想起一件事,好像我哥当律师后,一直只打经济类和刑事类的案子,从不接离婚类的,有人说我哥心高气傲,瞧不起这些小案子,可我看我哥有时候代理的合同类案子比这还简单还不赚钱,那他也接。你说他这是和心理有关系么?”
庄晓捷听到这一信息,也有些意外,她原以为新的职业,新的身份会让陆川有所改变,可从他不接离婚类案件的这一情况来看,可能事情并不乐观。她说:“这种情况,不能说没关系,只能做一个假设,那就是离婚类的案子,总是要接触到婚姻关系,而且是破碎的婚姻关系,要面对男女之间的情感纠纷甚至是相互敌对的矛盾,而很多家庭离婚的原因是和一方的背叛、一方的抛弃有关。这些是你哥最不愿面对的,也是他那道心门里最怕见光的伤痛。”
陆梅听得傻了,她瞪大眼睛望着庄晓捷,此时她只感觉庄晓捷在她面前简直是神一样的存在。她双手合十作膜拜状地说:“庄神,我真佩服你!佩服得不行了,这么复杂的事情,让你说得这么清晰,好像你就是他一样!妥了,妥了,我看,能救我哥的人就是你了!”
庄晓捷不在她的沉思中,冷不叮听到陆梅这么一说,有些没回个神来地问:“嗯?谁救你哥?”
陆梅感觉自己又把话说早了,赶紧纠正道:“我的意思是说,我哥的问题这么重,而你又分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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