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还是又绕道去别地儿了,就不知道了。那次他玩消失后到底干了什么,我到现在也没敢问,他也从不说。只是他在走前让我把他的东西收拾一下,把他写过的日记啥的给处理了。等回来后,我就发现他又像换了一个人,虽然不像走前那么消沉,但也没回到正常状态,而是变成想要做什么大事前的那种临战状态。那时他才告诉我们,他辞职了,然后他就一头扎进书堆里,整天就是学习考试,再学习再考试,一下折腾到现在干律师,以前干导游的事他就一个字也不提了。我们有几次出去玩的时候,我看见带团的,还跟他开玩笑,问他想不想过去举旗子。结果你猜怎么着,他就是冷冷一说:不去,那讲的什么玩艺儿了!然后他就走开了。”
庄晓捷一听陆梅看过陆川写过的日记,大有探得宝藏的兴奋,从心理专业角度讲,一个人的日记往往是他内心深处真实心理活动的写照,也隐藏着某些心理问题产生的背景和原因,这种资源如果运用得当,对于心理分析和问题解决是很有帮助的。她以更加沉稳口气接着问:“那你哥让你处理的那些东西,你都看过么?”
陆梅说:“看过,但没动,虽然他交权给我,但我哪敢就简单处理了,不得看看有没有什么重要东西,比如夹着几张大票子或是人家女孩写给他的情书啥的。可结果,啥也没有,全是他带团那几年的一些感想和体会。这不看不知道,一看才明白,原来我哥带团时并不是我们想的那么轻松,里面也有好多伤心、气人的事,也有我哥对工作的各种不满。最可怕的是,越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