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蛋上划出数条血道子,雪白的衣衫被石子刮破,沾满了尘土,肩头、右肘、右侧大腿外侧、右膝盖处很快渗出了殷红的血渍。
那姑娘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茫然无措,身体何处传来的疼痛领她动弹不得。她尚从刚才遭遇袭击的惊恐中摆脱,整个人完全被反抗本能控制,因此,当陆川扑近相扶的时候,她并没有区分出敌我,而是抱着陆川的手腕就是大大的一口。
陆川强忍着手腕传来的钻心的疼痛,慢慢地安慰这姑娘:“喂,别咬啊!我帮你的!”
姑娘听后赶紧松嘴,似乎恢复了点冷静。此时陆川手腕上已经留下深深的牙印,牙印中残存着红色的血水和姑娘嘴里的口水。
管不了这么多了。陆川见姑娘理智清醒,便问道:“能动不?”姑娘惊恐地点点头,又摇摇头,然后吃力地动了动受伤的右腿,然后摇摇头。她的右臂腕骨呈现出异常的扭曲形态,直觉告诉陆川,这手可能骨折了。
陆川又问姑娘:“能说话么?”姑娘有些延缓地说:“能,赶紧帮我,包里有我妈的住院费,快点!”。
听闻,陆川赶忙把手机塞到姑娘左手里,简短地说:“打电话报警!把地点说清了,能联系上谁就联系谁同,我去追人!”
说罢,陆川草草地把训练用的背包垫到姑娘后脖胫处,简单地帮她把身体调整成平躺状态,然后起身向劫匪逃跑的方向追去。
姑娘拿着陆川的手机,一时不知下一步该干什么,她被吓坏了,只知道大声地喘着掘。她谁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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