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问他到底在哪儿,陆川吱吱唔唔地说他在蒙古包里。但老妹怕电话那边的姑娘有所误会,赶紧抢过电话解释说他已回家,喝多了,请她原谅。
管儿一听陆川是在家里,而且有家人在身边也就放心了。大致寒喧几句后,挂了电话。
而陆川却彻底失去了知觉,沉沉地睡了过去。晚上,他嘴里一会“管儿、管儿”地叫,一会儿又“悦玲、悦玲”地哼哼,房间外边的老爸老妈和老妹越听越觉得乱,越听越担心,生怕陆川因为感情问题出什么状况,可是陆川现在醉成这样,他们又什么也问不出来。三个人疑虑重重。
当晚,陆川和衣而眠,整晚都像是在一个无底洞里飞速地上下翻飞。经历过的人、记忆中的话、看到过的景象、听到过的声音,毫无规律地在脑海里翻滚着,比一锅熬好的肥粥还在乱。什么也抓不住,什么也缕不清。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,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笑。只知道自己在不停地下落、翻滚。只知道他变成了一个魔鬼,一个疯子。
房间外的老妈,偷偷跟老爸商量要不要提前准备好钱,想着万一人家女孩真的有什么情况,该把事办了,就办了吧,该来的事,尽早要来的。老爸一直默不作声,但他的眼神里,却是杀气腾腾。
老妹在自己的床上也在默默寻思着事:“老哥这是跟谁啊?原来不是悦玲么?怎么又跑出个管儿?这管儿又是谁呢?三个人之间,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