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环中的人影,扭过了头,冲着他笑。开始的笑,就如果两个人刚刚相识,刚刚交往,刚刚开始甜蜜时的幸福而满足的笑。那种笑,令人陶醉,令人痴迷。他一边向着光影飞,一边像猴子捞月般地想要留往那无法触及的笑容。而当他想到分手后的种种痛苦时,那天使般的笑容却瞬间消失,整个背影散发的光也随之变得清冷惨白,让人感觉像是跌入了千年冰窟。那人影模糊的眼神冷漠而无情,咄咄逼人地像是要把他拒之千里。
估计此时,体温已经临近40度,持续的高烧早已令他失去了理智,完全被虚幻所控制。他开始无意识地哼哼,身体也在不住地发着抖。虽然额头上趟出一串串豆大的汗珠,手脚也犹如浸泡着冰冷地水里,丝毫感觉不到丁点温暖。在他的脸上,淌下大颗颗水珠,分不清是汗,还是泪。
虚幻中,他还在向那已然笑容无存的身影飞去,却不敢靠近。他想要离去,却又不知面向无尽的黑暗,该飞向何方。突然,在黑暗中,另一个光圈闪动起来,好像一颗火球正在飞临他的头顶。在那个光圈里,是一张床,床上躺着一个人,一个骨瘦如柴的病人,手上缠着长长的输液管,插着针头的手,正在向他一摆一摆地摇动着。
这又是谁?这么虚弱?这么孤苦伶仃?他也是在召唤我么?那是哪里?是天堂么?
他最后望了一眼还在光圈里的玲。转头飞向了那张病床,他想知道,是不是上帝在向他招手。近了!近了!
啊!他吓了一跳。那病床上的身影,双眼已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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