咀嚼好久才能下咽,这也难保下咽时不被呛着。护工还算尽职,卫生打理得不错,每天上下午都给做一次按摩。但是,这个护工烟瘾太大,陆川留在病房的一盒烟,已经发现少了好几根。这盒烟本是陆川留在那里,准备陪床无聊时解闷用的。说起事,陆梅就来气。但陆川安慰她不要在意,毕竟还要靠他,一盒烟抽就抽了,没什么大不了的,但要把老爸的手机、钱等贵重东西都收起来。
放下电话,陆川长叹一口气,默默地摇了摇头。当他眼望远处的敖包山时,心中不禁浮现出曾在网上看到的护工在家人离开后,逼着老人吃屎的情景。心中涌上一阵阵不安。他恨不得赶紧结束这个团,赶紧回去照顾老爸。
午餐的阵事好比打仗,从早晨下火车到中午,客人们早就奔波得饥肠辘辘。加之一路上,各位导游对草原风味餐的大力推荐和渲染,勾起了不少人对手扒肉、烤羊腿、烤全羊的向往。同在一个大餐厅进餐,此桌点了烤羊腿,彼桌不甘心,也要多点一只。也有几个桌合计点了烤全羊的,为的是看仪式,给领导上台为羊剪彩的机会,也有和大家分享福利的意思。有一桌上来的全羊,展示完毕后,厨师一时手快,直接把羊头切了下来。一个看似是尊者的人,正要上前在羊头上划十字。结果举刀的时候,发现羊头不见了,场面甚是尴尬。赶过来的导游赶紧让厨师用筷子把羊头再戳回腔子上,让客人完成了剪彩仪式。
菜上齐了,客人们挨个开吃,割肉的割肉,夹菜的夹菜,添饭的添饭。陆川也坐到了私陪桌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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