炫、脚踩祥云、口齿不清,但内心中,他是清醒的。他知道自己怎么回的家,也知道自己怎么把胃吐干净的,也看到了老妈担心的神情。他强装镇定,硬是不让老妈扶他,硬是说自己能回屋。他扶着墙,一步一停,一步一踉跄地回到房间,冲老妈勉强笑了笑,让她去睡觉。然后就牢牢地把自己锁在了屋内。在黑暗中,他的衣服胡乱地扔了一地,整个人像车祸后的死尸一般四仰八叉地趴在床上,整张脸被压得变形,嘴被挤得张开了,口水不时流到枕套上。由于酒精过敏,让他感觉从后背到前胸,从腰间到脚脖,好似无数蚂蚁在同时啃咬一样,奇痒难忍。他一边毫无内容地喃喃自语,一边疯狂地抓挠着能够挠到的各处皮肤。肩膀和脚脖子、小腿肚都被挠出了血,可依然不解那奇痒,他还是挠个不停,直到手指累到抬不起来。直到感觉痛不可忍。然后,他也累了,瘫软在床上,保持着趴伏姿势,慢慢陷入颠三倒四的幻觉之中。
第二天一大早,陆川便起床,出门到街口买了一份油条和豆浆,一份杂碎和焙子,带回来放在桌上。他自己也没吃,只是换了一身运动服就出门了。出门后,他沿着习惯的路线,跑了四公里,出了满满一身臭汗,那昨晚残留于身的酒气,也随之散去。头脑清醒了,心也安静了。他一口气跑到了仕奇公园,一边落着汗,一边在湖边石阶上坐下来,看着远处的湖面和湖面之上飞舞的蚊虫,慢慢回忆着昨晚见过的那个人,说过的那些话,喝下的那些酒,洒下的那些泪。大约10点左右,他去电脑城买了一台笔记本电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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