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傻眼和恐惧,因为此时的他们,还都在用小酒盅细细品着浓香的甜酒,还在用舌尖慢慢适应着杯中的酒精浓度。有些人因为一时接受不了那酒落、挂嗓的刺激,一边咧着嘴,一边羡慕地看着一旁喝酒如喝水的当地人。
热菜已上齐,客人们还没怎么动筷子,一旁就响起了酣畅的歌声。《蒙古人》、《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》,还有些叫不上名也听不懂的蒙语歌曲一段一段地接着在唱,一时间全场的人似乎都被歌声和酒香熏醉了,陆川的客人也渐渐兴奋起来。
陆川来到每一桌,都一口干掉一大杯白酒,吓得有些客人不敢端杯。陆川也不勉强,只告诉他们可以随意。不少人因为陆川的这一举动,向他竖起大拇指。好在旧桌数不多,陆川的酒量能够应付得来。但腹中空空,又猛灌大酒,还是让他醉意上头,开始有些犯晕。
理智的陆川,挨桌敬过酒后,趁着尚未醉倒,去前台给客人换了房卡,拿过来交给了白丽丽,等吃完饭,分发房卡的事就交给她了。
白丽丽坐在桌前一边吃饭,一边和司机师傅聊着天。看着陆川红着脸跑来跑去,心中不免有些好笑,心想今天赚够了,看他高兴的。但也略微有些暗自伤感。因为明天一到,就意味着行程的终结,也许明天之后,就再没有机会见到陆川了,尽管这短暂的相遇让她难忘和眷恋。再美的相遇都有分别的时候,往往最美好的就是这临别前的时光。
白丽丽想着想着,顺手给一旁的空座位上,倒了杯茶水,似乎陆川马上就会到来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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