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挥手说:“唉,没啥啦,两根辐条,明天我找个修车摊换了不就完事了么!唉,陆川,你刚才那一下咋这么在劲儿呢!”
方恩旋在一旁说到:“老天爷,一直知道你的棍力强,今天我算是见识了。刘涛,你车能保成这样算是幸运的了,他要劲再大点,真就能穿过去,那可就不是变形了,着急了就打断了!唉,算了,不玩了不玩了,这活不能在人多的地方玩,更不能让你陆川这小子玩,要命呢这是!”
陆川站起身,把球扔给方恩旋说:“我这是没品住劲,头一次没深没浅的。不过,旋子,我觉得这是个练棍的法子,不过,我觉得挂起来比钉在地上更好用,或者外边做个布套子,这样,在套子上穿绳子,可能更结实些。找个没人的地方,挂起来打,又能练准头,又能练协调性。”
方恩旋:“嗯,我觉得也是,我自己也没怎么试过,回去我好好改改,正好两条破牛仔裤扔那儿没用。绞了做套子!”
陆川说:“嗯,我回去也照样做一个,带身上随时练,我看等练一段时间,咱俩去师大网球场拿棍子打网球哇!”
方恩旋:“不!打羽毛球好一些,至少不会伤人。咋样!好好练,哪天约一把!”
陆川:“没问题,双节棍羽毛球赛,有史以来第一场!”
聊着聊着,雨不知不觉又下了起来,众人的头发越来越潮湿。抬头看看天,厚重的乌云又压了上来,低头看看表,已过九点。该回了!
临走分手时,方恩旋递给了陆川一根银色的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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