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冲水马桶一响,陆父一手拉着裤链,一手着着门出来了。
陆川示意陆梅不要再提刚才的事,陆梅知趣地起身把不用的碗盘摞起来,收回到厨房里去。陆父和陆川一边坐在桌前喝着陆母给做的鱼肚汤,一边聊着。陆川跟他爸要了一盒烟,抽了两根,两个人分着抽了起来。陆父随手又递给陆两盒,说:“给,又没烟抽了吧!拿上!没事少抽点,抽多了上火,本来跑路就爱上火!”
“噢,正好‘断粮’了,回来还没顾上买呢。那我拿上了!省得还得跟别人蹭烟抽!”
“自己有钱自己买,别老抽别人的烟,有烟能分就分着抽,没烟能忍就忍着点少抽,没干那到久打徘子(比喻到外要烟抽)的事,丢人!”
“没!只是抽了全陪一二根罢了,没到处乱要烟的。你说的话,我都记得呢!”
“那就好,咋陆家绝不干那低三下四的事!爸像你这么大的时候,一根烟可以哥们分着抽,但绝不伸手跟人家要东西,自己有的自己用,自己没有的从不去想,你那赚钱也是,能赚的赚,不能赚的别去哄人、骗人,咱可以没钱,但别赚那黑心钱!”
陆川心想:唉,老爸子一辈子是冻死迎风站、饿死不低头的主儿,骨气到是挺硬,可结果呢,又能处下多少有用的朋友,都让他这劲给顶跑了。到是老爸这股子硬气劲一直还是自己最佩服的。
“川儿,今年干完了,以后还想干导游?”陆父静了一会,突然问陆川。
“看哇,先把今年干完再说,我们陈总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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