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说上个团赚这么点钱,搭那么大的辛苦,有什么值的?”
“噢,对了,他还在纸上写了这么一句话:‘苦可以吃,没什么!活可以干,没什么!唯独人格的玷污和羞辱却不能忍,可是不忍怎么办?’你说,这孩子肯定是在外边受了委屈没地儿说才写这样的话的。我看了都差点哭出来!”陆母说到这儿,扔下了手中的活,坐直身子,目光有些无神。
“唉,这伺候人的活,哪能不受气?但凡有点钱的主儿都想当大爷,这样的人,哪朝哪代都有,咱家川儿又是个直性子,在家都没受过委屈,到外边肯定受不了白眼,唉……这人到社会上,哪能不受点委屈呢,磨磨性子,也好,方的总要变圆了才好使。就是可怜这孩子了。他这是怕咱们替他担心,所以有委屈也不说,就自己闷在心里。”
陆母沉思中给鱼开着膛,正要往出掏内脏的时候,她又停了下来,郑重地问自己的老公:“唉,老头子,你说咱别让川儿干导游了行不,你不是有朋友在政府里上班么,能不能托托关系找一个安稳点的工作先干上,往后再想办法弄个编定个岗什么的,也不用干这看人脸色的活了不是?”
陆父一听,有些不快地说:“我就知道你会这么想,你当进政府机关的那么容易呢?现在都得考试,又答题又面试的,特别是面试,全靠走关系,你没关系连面儿都照不上。关系靠啥,靠的是钱,光有钱还不行,还得有背景,有权,你没这些想进机关?门都没有。咱家啥情况,你不是不知道。钱,咱没有,人,咱也没有,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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