泥,不停地问陆川:“叔叔,抹上好点没有?叔叔,好点没有?”
陆川一边闻着身上传来的尿骚味儿,一边对小悦阳说:“放心,一会就好了,这刚抹上,哪能好得那么快,一会就好了!”
说来还真灵,抹上过了五分钟,陆川明显感觉皮肤上的痛感减轻了不少,又过了十多分钟,已经不怎么痛了,心想:噢,这和被马蜂蜇了抹尿泥止痛是一个道理!酸碱中和!
又过了一会儿,已经彻底不痛了,陆川问那老头说:“大爷,不疼了,这能洗了不?”
那老头说:“唉,最好是多糊一会儿,么全好呢哇!”
陆川等不了了,他哪能抹着一身尿泥带着客人往前走呢,反正也不疼了,就算是疼也能忍得住了,于是他又趴到溪水里,一点点地把身上的尿泥洗干净。最后,回来的时候,身上的红肿基本已经退干净了,只是有一些边缘地带还有些一异常,可陆川不带要(方言,想、愿意的意思)再管它了,索性穿上了衣服。
站在一旁的那老头牵着自己的马看着陆川,嘴里还自顾自地说道:“唉,哉后生挺拧搓(音译,硬朗、结实的意思)!”
陆川看了看他身后的马,又看了看他说:“大爷,你是不这里牵马的?”
这下老头来了精神头:“是呢哇,后生,叫你的客人骑马哇,婀给你多找几匹,便宜点儿行不!”
陆川心想,刚才要不是这老头帮了一下忙,自己还不知道得疼到什么时候,反正这里骑马也不贵,一会不如都让客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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