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胸脯泡在了清凉的溪水里。这么做并没有什么原因,只是陆川觉得冰一下可能会好一些,而结果也是这样,泡在水里的皮肤显然疼痛减轻了不少,可是一旦出水,不过一会儿那种疼又从里向外的恢复出来。陆川泡了两次,最后干脆不泡了,他觉得不能就这么泡下去,还有客人呢,不能因为自己把整个行程耽误了。
出了水陆川也不敢擦,只能等着水自己蒸干,可是水一干就更疼了。那红肿丝毫没有减退。
就在很多人都不知所措的时候,一边有位牵马的老头走了过来。他是这黄花沟底为牵马揽生意的人,自家养的马,租给从沟底返回的客人。他和其他人一样,在这里等着,招揽着生意。
刚才看了半天陆川,大概心里有了数。他走到陆川面前问:“唉,后生(方言,小伙子的意思),你是不刚才让穴马牙(音译)给扎了?”陆川没听清他说的那是什么东西,反问了一句:“大爷,你刚才说啥?什么牙?”
“穴马牙!就是沟里长的一种草,不大点儿,扎人可疼了!”
“唉呀管他是什么牙呢?我就刚才下沟的时候抱了一棵矮树丛完了就成这样了,开始跟针扎蜂蜇一样,没疼死我!大爷你说的那什么牙是不是长得跟一团毛似的,土黄色的,看得挺个应(方言,恶心)人的?”
“就是哇,哉(方言,‘这个’的意思)东西在沟里可多呢,你咋就愣抱它呢?”
陆川无奈地苦笑着说:“唉,婀(方言,‘我’的意思)抱它做省呢?下沟的时候一不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