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用陆川的话来说,这些行程安排不是他想出来的,而是它们自己跳到他的脑子里的,他只是把它们变成语言而已。
这又好比是一种神经麻醉剂,当有心烦的事情时,一想这些问题,整个人的思想就不再受情感的支配,而是一种纯理性的活动。
陆川躺在床上始终睡不着觉,主观上是因为刚和白丽丽闹了那么一出事,心里觉得不痛快,客观上这私陪房里就算人们都睡着了,但比睡在发电厂的车间里还要吵,没有几个不打呼噜的,没有几个不小声打呼噜的,再加上门窗关闭,体汗、脚臭在人体温不断聚集的作用下充斥着整体房间,热空气往上走,所以睡在上铺的陆川就要比底下的人更多地呼吸着这种污浊的空气,让他心烦意乱。特别是对床那位山西的全陪,侧脸对着陆川,从他鼻子里发出来的鼾声就在陆川耳边三四米的地方不断炸响,每一声就像是中了迫击炮一样震耳欲聋。劳累了一天,最需要晚上这几个小时的睡眠来补充体力,谁曾想今晚私陪房里如此闹人,陆川都想干脆去车里睡得了。
脸没洗,脚没擦,衣没宽,带没解,再加上这想睡又睡不成的困扰,陆川觉得混身上下从里到外透着那么一股无法形容的难受。陆川索性坐起身,背靠着墙,像个守墓人一样,在黑暗中看着这些躺在床上尚在呼吸的尸体。隔窗可见探照灯下的院落,空无一人,陆川掏出手机一看,已经是凌晨2:18了。整个草原在死一般寂静中沉睡着。陆川调出了白丽丽的通讯录,看着这三个字,他在想不知此时的她睡了没,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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