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透过簿簿的毡子从缝隙中钻了进来。偶尔,从远处传喝醉的人撕心裂肺的呐喊声,在这寂静的深夜让她听后不寒而栗。现在她有些后悔,当初真不如听陆川的,住到私陪房里,好在那儿还有其他人,而此时此刻,这个包里除了她,剩下有生命的,就只有那几只飞虫了。
15号豪包里,一场强弱对比很明显的较量正在进行着。
正如陆川当时看见的一样,堆儿正是朝着15号豪包摸去。他通过打听找了一个和段姐认识的老司机,引见他和段姐认识了。进了包,他看见那段姐侧躺在床头(豪包是用水泥筑起的外形似蒙古包,内设如酒店双人间,带独立卫生间和空调,而用毛毡和哈那网片搭起的只有榻而无床的就是普通包),另外还有三个人,一个是操着北京口音的女导游,另一个皮肤很黑,像是司机,还有一个头发梳得油光,穿着横条纹T恤,脚上穿着高档的鄂鱼牌皮鞋,最显眼的就是他手指上那大如门钉一样的金戒指,而且还不是一个,左手一个,右手两个,珠光宝气衬托出他的财富和地位。
堆儿本以为今晚就会是段姐一个人,一进门就傻眼了。那段姐躺在那儿抽着烟,身子一动不动地看着堆儿,其他几个人也是一句话不说盯着他。堆儿被这阵式着实惊了一下,甚至错以为自己一下进了黑社会的忠义堂里,而且还是赶上人家在过堂会。
引见人拍了拍堆儿的肩膀,笑着为段姐介绍堆儿,说堆久仰段姐大名,今天有幸在草原上相见,特来拜访。堆儿最初真想走,可是见眼下这情况,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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