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由得将陆川的背包紧紧地抱着怀里,挤到最前边,跳跃着为陆川喝彩,不停地向陆川挥着手。“啊!啊!陆川,你真棒!陆川你真酷!”
陆川坐在地上,气还没喘均,听到白丽丽这边为他的呐喊,举起疲惫的手向这边挥了挥,然后接着低头导着他的气儿。当他抬手擦脸上的汗时,才觉得手指肚上一阵疼,低头一看,原来手指被孟克跤服上的铜钉子刮掉了一小块肉,早就流了血,这会才感觉到疼。
陆川嘬着手指回到了场外,再次迎接了人们的一次喝彩。有的人看到陆川受伤,心疼地安慰着陆川。可是陆川没让人们在这上面耽误太久,赶快组织大家集合向餐厅进发。路上,白丽丽把包交给了陆川,小声地问他:“手疼不疼,还流血不了?”
陆川又嘬了嘬手指说:“没事,一点小伤,一会就好了。”
白丽丽拍一拍陆川后背上的土,自言自语道:“真不明白你们男人为什么这么好斗!”
陆川笑着说:“男人好斗还不是因为女人,这雄性动物都好斗,为什么?还不是为了吸引雌性动物么?呵呵!”
白丽丽听着陆川的调侃,重重地在陆川后背上捶了一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