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男女都有,虽然咱们做导游的管不了这些事,但看到他们都是一个单位的,大家都熟悉,这晚上吃也吃好了,喝也喝好了,爱怎么串门聊天的,咱也管了不那么多。当我们进包的时候,里面的人大部分都醉了,稀里糊涂地乱盖着被子,有的盘坐聊天,有的闭眼醉眠。我本来是要进去的,结果就在门口没再动腿。那段姐还跟他们打趣地说什么晚上抽烟小心点,别把包点着了了。结果那帮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笑着,很明显他们互相知道彼此是什么意思,这里面只有我傻不愣登地什么也没听出来。等临走时,有一个老女人专门把我叫住,她问我:‘陆导,你跟段导都住哪儿啊?’我当时一心想早点把他们的事安顿完好去休息,于是也没多想地回了一句:‘我们安排好了,有私陪房呢,你们放心吧!’结果段姐一听,反到着急了,她问我是不是给她安排住那种上下铺,我说是,她不答应了,嫌那儿乱、味儿不好,非要单住个蒙古包不可。我本以为没事的事,居然又出个事,这下我也无心再安顿客人了,于是草草讲了些注意事项,转头赶紧到接待处那儿去问有没有空包的事。搞得客人笑话我不懂事,搞事这段姐对我怨气不断。
“哈哈哈哈,陆川,你这是把人都想得和你一样能吃苦了,你应该事先问问她才好!”白丽丽笑得捂住了嘴。
“那可不咋了!我就是一点没想到她会要求单住蒙古包,这我们到草原都是在私陪房里睡,我还真没遇到过全陪要求单住包的要求,再说计调给的行程里,也没分配出全陪的包,这只能我现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