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团也是为了锻炼锻炼我。我当时准备得很充分,上团以后一个多小时给他们讲得效果很好,可是就因为我太负责,太认真了,反而暴露了我是个新手的弱点。那些客人说是什么出版社的,个个能侃会说的,不一会,我就按不住他们了,嫌我讲历史民俗的太没意思,于是就互相调侃闲逗起来,那全陪还在中间也是有意衬托地接着话茬,我的讲解结果变成无人喝彩。我那个时候哪知道如何应付这种场面,一时间被他们视我于不在的笑声整得脸红脖子粗的,说话都不怎么连利。那段姐看出我尴尬表情,不但不解围,还跟着客人不停开我玩笑,一会儿问我是不是刚毕业的大学生,一会问我除了讲课本,还会点啥?一会又问我,草原上晚上有没有唱歌的地方?我晕,我很晕,学校只教课本,课本只教理论,没人教过如何应付这种失控的挑衅局面。他们问的那些问题别说是不知道,就算是知道我也不能为了迎合就乱说乱讲吧。本来想把话题往正面上引,结果次次都失败。那段姐,还时不时地和那些人开着玩笑,而那些人坐了一天的汽车,早就颠簸得精神疲惫,正需要这样无拘无束的调侃来情绪。抛开我在一边不说,他们和段姐,变换着角度和话题地讲着各种各样我不觉得可笑的可笑之事,虽然天上一脚,地上一脚的都与我无关,但我还得坐在那边别扭地听着。跟他们说的这些比起来,我真觉得我们在学校男生宿舍里讲的那些玩笑话真是太幼稚了。那算个啥,充其量就是几个臭小子精力过盛,闲来无事在那里胡想乱编。这次在车上我遇到的、听到的可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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