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都是那样的耀眼,远处的水面变成了一只只探照灯,闪晃着人的眼球。每一颗小草的草尖上结出的露水,闪着晶莹剔透的珠光,仿佛挂了宝石碎玉。晚风吹起,草尖频频点着头,叶尖反射着夕阳的余辉,仿佛大海上无数的小飞鱼在水面齐舞一般。天空的浅蓝变成了深蓝色,无比的干净,纯净得一丝杂质也没有。地面上升的热度已经减退,随之而来的是阵阵清爽的凉风,吹抚着脸,穿过袖管带走了身上的躁热,挂着汗水的皮肤慢慢在凉意中干爽,东边的地平线已经越来越看不清了,西边的山顶也渐渐陷入灰暗之中。太阳已经翻过山尖,那所有的光辉仿佛就像他手中金灿灿的哈达,从西边挥起,向草原道着别。又像是在用他的方式,召唤着月亮和星晨来为即将到来的暗夜点亮光明。风贴着地面流动着,卷着从湿地带来的雾气,阵阵清香的空气,夹杂着泥土的味道钻入鼻孔,清洗着心肺,不用多么费事,在草原呆久了,只靠着无污染的空气,就能让城市雾霾污染过的脏肺来一次彻彻底底的沐浴,那真是好不痛快。
住地就在眼前,各路马队从不同的方向,不约而同地相向而返,远处传来的人声,夹带着马背奔驰后收获的喜悦和轻松,原本沉默的客人们,看到前方人头攒动,重又打起了精神。玩得再嗨,卷鸟归巢的心还是会有的。所有客人的心情或者在此时都一样,一种在长久期盼过后的满足感,一种在颠簸渲泄过后的疲劳感,一种急切想要和他人分享感受的冲动感。而这种感觉被人们以没有语言的呼喊声一次次地表达着,这种表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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