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等重新系好肚带后,我又骑着马跑了很远,把刚才的危险忘得一干二净。结果等下马后,才发现,自己走不了路了。”
白丽丽好奇地问:“怎么走不了路了?你受伤了?”
“没错,伤了,可是你知道伤在哪儿了么?你都想不到。”陆川逗着白丽丽问道。
“伤哪儿了?脚上么?”
“脚没伤,伤这儿了。”陆川向前一欠身,指了指厥起的后腰说:“我的腚,马鞍子小,我的腚大,跑马的时候一起一落,尾巴骨正好蹭在后边的鞍桥上,因为自己玩得忘了性,尾巴骨上的皮被磨掉了都不知道。下了马以后,流出来的血把裤子都给粘住了,我还硬拽了几下裤子,结果撕开了伤口,那叫一个疼,每走一步伤口都得和裤子蹭一下,好难受,不得不疆着两条腿走路,还不敢合拢。人们看见我时没一个不笑的,我都不敢说是被磨破的,不过当时我也真的不知道伤哪儿了,和怎么伤的,只是感觉尾巴骨上火烫烫的疼,结果有的人就开始给我杜撰,说我被马颠入屎来,拉裤子里了,我顶你个肺呀!当时咋解释都不成,唯一的办法就是把裤子脱了让他们看,可是那比被人知道真拉裤子还丢人,所以只能忍着。晚上等回家后中,还是跪趴在沙发上挺着腰让我妈给抹药,就像小时候肚子里有了回虫让老妈给上药一样,就这还让我妈数落了半天,愣说我不会骑瞎逞能,老大个人了,还能把这里磨破了皮,可天下也找不出第一个笨蛋了。唉,丢人啊丢人!”
“哈哈哈哈,陆川啊,你不打自招啦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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