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交巳时,潘启已经在养心殿垂花门外候着了,有几个候见的官员比他来得还早。
只不过瞧着面生,从穿着的三品、四品官服来看,像是外省进京述职的按察使和道员。大概彼此都不熟识,所以俱都无话,只是静静的候着,各自想着心事。
等了约小半个时辰,见西暖阁的门终于开了,几个亲王、军机大臣自里面鱼贯而出,潘启知道是御前会议散了。
外面候着的几个人纷纷向走过来的众王大臣拱手见礼,这时一个奏事处的太监匆匆的向西暖阁里去了。
不一会出来,扯着公鸭嗓说道:“皇上有旨,召潘启觐见,其他候见官员先去军机处说差事,若有难决的,明日由军机上带着递牌子进来。”
潘启见宣召自己,忙躬身趋进天井里来,在西暖阁门前朗声报了名,听见皇上叫进,门外的太监掀起帘子,潘启进屋趋至拜垫前,打下马蹄袖跪了。
“臣恭请圣安!”说罢叩下头去。
“起来吧,赐座。”乾隆温声道。
待潘启在吴波旁边的小凳上坐了,乾隆问道:“家眷都接来了吧?安顿好了吗?”
“回皇上,蒙皇上恩典,臣的家眷都接来了,也俱都安顿好了。”
“嗯,你奏进来的折子上说得很详细,在彼处措置得也算得当,依你看朝廷该做如何应对?”
“回皇上,东印度公司当局拘押了爪哇前总督瓦尔庚尼尔,但就像我们之前猜想的那样,他们说是华人煽动作乱在先,东印度公司是被迫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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