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哥手里有了权柄。”
“你们不要被几句好话就说得昏了头,说话做事一定要老成持重,切不可张狂。”
“也不要借着我的名头去府县里给人家关说人情,争产息讼。”
“官场险恶,到处是陷井,人人心里只有名和利,官位就是有数的那么多,肥缺儿就更少了,把你弄下来,我才好上去。”
“很多人面儿上都是一门心思的为你好,背地里指不定挖好了坑等你跳进来呢。”
第二日,刘知县带齐了仪仗,赶了一大长溜足有二十几辆马车,早早的就来到了白礁村。
这时潘家人也已经用过了早饭,潘乡夫妇与潘启和刘知县在正堂喝茶说话,其他人则里外张罗着往马车上装东西物件。
约过了小半个时辰,潘启的五弟进来道:“爹、娘、大哥,东西都已经装好了,人也都在院子里等着呢。”
潘启道:“爹、娘,咱们是不是这就动身?”
潘乡缓缓的放下茶盏,说道:“走吧。”说着站起身来。
院子里已经站满了人,大门外也黑压压的都是人。
潘启几个兄弟的媳妇、孩子一个不落全都来了,还有来送别的乡亲们,再加上杨成贵的一百兵丁个个牵马肃立整装待发,现场足足有几百号人。
见爹娘出来,潘启的二弟喊了一声:“跪!”老二、老三、老四这三家连大人带孩子齐刷刷的长跪在了地上。
潘乡满眼慈爱的望着儿子媳妇和众多的孙男娣女,面色凝重,一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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