舍了自家的孩子换回来的银子,就如同卖了家里的物什一般,哪里知道是犯了律法呀?”
潘启听了她的话,心里不禁一阵厌恶,不屑的道:“人命关天,你们竟当东西来卖,似你们这般蛇蝎心肠的爹娘,合该把牢底坐穿!”
月如的爹也央求道:“大老爷!我们不是人,是畜牲。当初拦阻你和月如的事,是我们长了一双狗眼,没能识得大人的金身。”
“总求你看在月如的份上,救我们一救。正如你刚才所说,她是你们潘家的女人了,虽说是妾室,咱们终归也有个翁婿的名分吧?”
“你住口!”月如再也听不下去了,颤抖着手指着地上的一对男女厉声喝斥道:“你们还要些脸皮不要?”
“当初嫌贫爱富羞辱人家,生生的拆散了我们,现在又腆着脸来攀亲戚!”
“有你们这样的爹娘,我真是臊都臊死了!这事你要是再敢提半句,我立马一头撞死在你们眼前!”
月如的爹和那婆娘情知她现在有人撑腰了,再也招惹不起了,任由她喝骂,只低着头一声也不敢吭。
“你们丧尽天良,自作了就得自受,我救不了你们,”潘启淡淡的道:“看在月如的份上,我给你们提个醒,别再以为金家能一手遮天。”
“到了县衙,老老实实的回话,一五一十的供述,让刘知县尽快把案子问清,或可稍减你们的罪戾,争取判罚得轻些。”
“来人!”他高声喊道。
杨成贵闻听,快步走进来,拱手道:“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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