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御前会议上极少说话,总是一幅谦虚恭谨的样子。
见弘昼、弘晓一时无话,作为军机首辅,鄂尔泰先开了口:“皇上,这是我朝开国以来未有过的事情,奴才觉得这里边似乎另有蹊跷。”
“士子们多是知书明理之人,纵然因为朝廷停了科举,心存怨望,总不至于有这么多人敢公然围堵巡抚衙门。”
“身上的功名,国家的法度都不顾了吗?那苏图的折子里只说有三成以上是外省的士子,却没说这里面有多少人不是士子。”
“这后面是不是有居心叵测之人从中煽动,甚或是早有谋划,臣请皇上留意。”
张廷玉年长鄂尔泰五岁,他虽是汉臣,其家世和资历却比鄂尔泰强得多。
鄂尔泰只是个举人的功名,其父鄂拜是个从四品的国子监祭酒。他是承袭了佐领的世职,充任了侍卫,后来投了雍正的缘,才开始平步青云。
张廷玉是康熙三十九年进士,其父张英在康熙朝任过工部、礼部尚书,翰林院掌院学士,文华殿大学士,不仅做过太子胤礽的师傅,更曾入值南书房,也是一代相臣。
虽是如此,鄂尔泰却成了首席军机大臣,排在了张廷玉的前面,这完全是沾了朝廷重满抑汉的光。
张廷玉二十九岁入值南书房,进入权力中枢的时候,鄂尔泰还只是内务府的五品员外郞。
是以他从未把鄂尔泰放在眼里,鄂尔泰以满人自重,也不买张廷玉的账。
两个人都为官多年,各自有众多的门生故吏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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