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人满脑子只有四书五经,连五谷都分不清楚,如今逼着他弃科举而就新学,要了命他也学不来。”
“我的意思,还是要给这些人留一线希望,至于具体该如何去做,还是要和诸王、大臣商议一下才好。”
“嗯,你说得不无道理。”乾隆道:“只是现在不行,凭着密折奏事把这个拿出来议也不合适。”
“那苏图他们一定也有奏折的,估计也快到了,看到省里的处置方略,再计议应对办法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吴波有些为难的看了看他:“只是这样一来,你这皇上的颜面上有些难看。”
“呵呵呵……”乾隆突然笑了,让沉闷的气氛一扫而空:“你真把我当成弘历了?一辈子作了六万多首诗,逮着古字画就盖章的的自恋狂。”
“从来只能听皇上圣明的颂扬,听不进一句反对的话。我对他那个七拼八凑,牵强附会的什么‘十全武功’最不以为然。”
“我们都是凡人,做的又是前无古人的事,没有成例可循,没有什么可供借鉴。就是摸着石头过河,有个磕磕绊绊很正常,出了偏差,修正过来,接着往前走就是。”
吴波也轻松的笑了:“你能这么想就最好了,道路是曲折滴,前途是光明滴!”
“得嘞,让江南的士子们先吹几天冷风,没别的事,我回去钻夫人的热被窝了,明儿见吧您。”
凌晨,那苏图的奏折从宫门缝里递了进来,一层层的传进了养心殿。
嘴上说的轻松,可是乾隆一夜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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