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在门外道:“制台大人!”
“进来,”那苏图道。
进来的人身着百姓衣服,却显然是个行伍之人,他步法矫捷的走到那苏图面前,极麻利的扎下一个千儿,起身又向许容拱手一揖。
这才向那苏图道:“禀制台大人,卑职刚从巡抚衙门来,那里聚集的士子已经有近两千人了,还有人陆续赶来。”
那苏图深深的皱了皱眉头,说道:“知道了,你再多带几个人去盯着,有事随时来报。”
那人去后,两个人都没有说话,那苏图紧紧抿着嘴唇陷入了沉思,脸上刀刻似的皱纹更加明显了。
他五十出头的年纪,却已经做了近三十年的官。自康熙五十年授蓝翎卫,从此平步青云,从兵部侍郎做到奉天将军,又历任兵部尚书、刑部尚书、湖广总督。
几十年官场的浸淫,他早已经把做官的伎俩谙熟于心。
思虑定了,他缓缓的开了口:“这事瞒是断然瞒不住的,兴许这会儿进京的密折已经在路上了,所以要马上具折上奏。”
“制台大人所言极是,”许容道:“兄弟也是这样想法,只是这折子该如何措辞,让人颇费思量。况且,折子上总要写明省里处置的方略,可眼下这……”
“这事分两头说,先说事情起因。死者终归是个举人,把日子过到如此境地,不仅让士子们心寒,也着实有伤朝廷的颜面。”
“皇上虽然热衷新学,可是眼下新学与科举之争不断,面上看似平静,暗地里一直在较着劲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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