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过错。原告孙忠富手握借据,讨要欠债,于情有亏,于法有据,也是奈何不得。
县里克扣了举人每年应得的?米,这是一宗过错,可是府里几个县都是这么干的,府里也是默许了的。
若是将此事挑明了,府里先就脱不了失查的干系,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已的脚?
可是毕竟死了个举人,若是一点说法也没有,苦主那里也没法交待,于是最终拿定了主意。
第二日升堂,又当面问清了案由,最终下了判:“……查阳湖知县依律问案,并无不当之处。”
“孙忠富系死者同族长辈,虽讨欠有据,然不念同宗之情,不恤贫者之苦,情殊可恨,判出银二十两以为死者丧仪之资……”
赵氏及娘家人愤愤的走出知府衙门时,门外已经聚集了十几个人,这里有几个是和孙成林一起去应试,又一起名落孙山的士子。
他们听说了孙成林的事,于是呼朋唤伴,又各约了几个士子,一起赶到了府里。
一众人闻听了知府的判决,都气得红了眼睛。
思谋了良久,其中一人说道:“官官相护,孙兄的事在府里是断没有了出路,反正我们这些落难的士子也是闲来无事,干脆上省里去,告到巡抚衙门去!”
“对”,立时有人附和道:“巡抚衙门还小些,干脆都到总督衙门前跪了,为孙兄鸣冤。”
其中有个明白些的人说道:“不成,总督不止管民政,还提督着几省军务,似这等民事,还是到巡抚衙门恰当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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