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的保金,还要有保人,若是有了事故死伤,盘剥矿工等情形,或是矿工聚集生事,唯矿主是问。”
“安监司的人手多配置一些,将来不仅是采矿,像河工、水利、建造、修路以及工厂、作坊的生产制造,都要管起来。”
见他说完了,吴波道:“明白了,我马上安排下去,把矿圈好了以后进呈御览,没有问题就抓紧派人出去,把矿先圈上,另外让工部把筹备安监司的事写个条陈奏进来。”
吴波辞出去不久,门外的小太监进来奏道:“主子,太医院右院判吴谦奉召请见,请旨见不见?”
“叫进来吧。”
吴谦在门外报了名,听到叫进,进来跪地请安。
“起来吧,赐座。”
吴谦站起身来,在小櫈子上搭个边坐了,却不像其他人那样低着头等皇上问话,而是直盯盯的瞅着乾隆,仔细端详一番。
“哈哈哈,”乾隆知道他在瞅什么,不由得乐了起来:“朕没有病,不用你来望闻问切!”
吴谦听了赶忙低下头,拱手道:“臣习惯使然,请皇上恕臣不敬之罪。”
“你没有罪,这不怪你,很少听说有没病时召太医的,但是今天偏就破例了,知道为何事召你来吗?”
“回皇上,臣委实不知。”
“朕问你,你这个太医院院判,可知道目下我大清有多少人口?”
“回皇上,臣大概记得雍正二年时核查,全国共有人丁两千六百余万户,估算人口在八千多万,如今十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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