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二十五至月底间到宁波,郝玉麟和卢焯十月二十就一同到了宁波。
起初还住在宁波府衙里,后来闻报说御船到了,一行人呼呼拉拉的向码头疾奔而来,个个笔直的站在码头,伸长了脖子向海上望去。
眼巴巴的望着那三艘船悠闲的泊在海面,就是不靠岸,看情形也不似有什么问题。
过了好半晌,御船上打来旗语,看得一众官员满脸懵逼,赶紧找来懂旗语的水师兵丁。
在御船上的旗语打第二遍时,终于明白了,有旨意让官员们都回,几日后再来,却又不明确告诉到底哪天来。
一众大小官员个个满脑门子疑惑不解,哪个敢真的回去?等到后晌,总督郝玉麟拍板,干脆让兵备道运来了十几顶军用帐篷,搭在了码头上。
好在宁波的十月也不是很冷,众官员生生的在帐篷里住了五天。
卢焯还让抬来了几个简易的几案放在各个帐篷里,帐篷又成了签押房,睡觉办公两不误。只是苦了各衙门的书办衙役,走马灯似的往码头上跑。
初一日晨起,乾隆叫来孙静吩咐道:“去传朕的口谕给刘国玉,吃完早饭,靠岸下船。”
刘国玉接了口谕,立即吩咐通知下去,同时打旗语告诉岸上及另两艘船上的兵士。听说终于可以上岸了,大家顿时兴高采烈,早饭也吃得飞快。
吃过了饭,孙静吩咐太监们准备銮驾仪仗一应用具。刘国玉令水师官兵们队列森严,威风凛凛的在甲板上站了,然后才一声令下,船缓缓的向码头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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