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不能释然,想到这里,她又若有所思……
船已经到了宁波港口外,因有旨意不许抛锚,繁忙的宁波港口船只往来,三艘船只能远远的在海面上漂着。
不多时就随着洋流漂出好远,大家还得费力的摇动旋转橹将船驶回来。所有人都不明白皇上为何不让靠岸,却没有人敢问。
附近驶过的船只上的人们,也都好奇的看着这三艘船,从船上森严排列的火炮和桅杆上猎猎飘扬的龙旗,以及甲板上服色整齐的水师官兵,能看出它的尊贵。
却怎么都不明白为什么这三艘身份尊贵的船一直漂在海上而不靠岸。
弘晓和讷亲在那两条船上更是急得什么似的,这一路上,满肚子的委屈、牢骚和不解。
他们的船小一些,在胶州地界的狂风巨浪,有几次差点就把船掀翻,明明胶州港口近在咫尺,却不让靠岸抛锚。
一路走得慢吞吞,好不容易盼着到了宁波,眼看着淡水和粮食再有几天就要用光了,旗舰上却打来旗语,让在海上漂着,不准靠岸,皇上这是抽的什么风?
唯有芷兰却稳如泰山,每日里照常教习学生们,丝毫看不出焦急的神情。一次富察皇后忍不住问她,是不是知道皇上要靠岸的日子?她笑着摇头搪塞过去。
自打永琏去了富察皇后房里,乾隆这几日都睡在芷兰的房里。
这天晚上,温存过后,芷兰纤细的手指在他的臂上轻轻划过,娇笑着凑近了他,以近乎耳语的声音说道:“今天是十月三十,你功德圆满了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