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允礼到京后的第二日便递牌子请见,乾隆让所有早膳时翻了牌子的官员全部在垂花门候着,第一个召见了他。
当允礼行动稍缓,却有条不紊的躬身行礼时,乾隆似乎不敢相信的打量着他,半晌才道:“十七叔快坐,来信上说你病情加重,朕着实惦记着。”
“现在看来是大安了,瞧着气色竟比去年走时还要好些。”
“知道皇上一直惦念着,臣心里感激莫名,”允礼还是有些气力不足,缓缓的说道:“说来也怪,想是托皇上的如天之福,臣在胶州避风时,已经药石无效,病入膏肓了。”
“因怕这把老骨头扔在海上,所以硬逼着让开船继续北来,上了船病就愈加的重了,到了二月初二这一日,整整昏厥了一天一夜,气若游丝,脉息几无。”
“随船的大夫已经断言,说臣就是在等时辰了,家眷们都慌神了,料定臣是要死在海上了,只是大海茫茫,却也不敢停船。只想着船到了天津府,再把臣的灵柩运回京师来。”
“谁知臣硬是挺过了一夜,到了第二日,竟然醒过来,恢复了神智。大夫甚觉惊奇,忙叫用提神益气的药少量的服了,再适当的进些好克化的饭食。”
“就这样,竟一天天的好起来。等快到了天津府时,臣竟然能下床行走了。”
乾隆全然没有听见他后面的话,只是怔怔的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允礼刚才的话:“二月初二这一日……”
他猛然惊得浑身一颤,仿佛白日见了鬼一样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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