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闷的喝着茶,吹着冷风,让心里一拱一拱的火气能稍稍平复一些。
这时,看见弘晈沿着池塘边的小径走过来,一阵风吹过,将他的袍角撩起老高。
他是理亲王府的常客,熟极了的,所以也不用通报,直接就进到花园里来。
弘晳也没说话,仍旧看着地上的落叶发呆。
弘晈在他对面坐了,自己斟了一杯茶,端起来喝了一口,“扑”的吐了出来,放下茶盏,说道:“二哥,这茶都凉透了,这喝下去,肚子不疼才怪。”
“哼,我哪还顾得上肚子疼,我现在就觉得心里一扎一扎的疼,有股子气儿在身上乱窜,窜到哪儿,哪难受,就是出不来!”
说罢,他又一仰脖,“呱”地喝干了手里的半盏凉茶。
“二哥,不是我说,你这样,早晚得憋屈出病来。”
“那我还能怎样?”弘晳坐直了身子,面向弘晈,提高了声音愤愤的说:“满心指望着朝鲜能打成第二个苗疆,把岳钟琪这个老东西拖进泥潭里去。”
“谁成想,李昑这个绣花枕头,活脱脱就像《石头记》里说的一样,整个他妈的一个银样蜡枪头!”
“没出几个月就举国降了,全族被押来了北京,还好意思在乾清宫喝那杯接风酒,我呸!换成是我,早就一头撞死了!”
“二哥,不瞒你说,这些日子,我也在琢磨这事儿。你说起朝鲜,倒让我想起来了,金水桥边儿上那回,要不是孙静这个狗日的奴才坏了好事,金成涣差那么一点点就大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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