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念去鼓舞你。”
“说句实在话,我自己都做不到只靠信念撑下去。该享受的时候享受了,万一哪天送了命,我们不委屈,不皱眉!”
“做人可以没有崇高境界,但要有大的格局,什么是大格局?就是能享受最好的,也能承受最坏的。”
“做我们认准的事,生死有命,俯仰无愧。低级庸俗也好,虚伪自私也罢,如果将来有谁能记得我们,由他们评说去吧!”
“来,再干一碗!哥来了这么多天,第一次喝酒,今天,一醉方休!”
果然,两人都醉了,酒入愁肠,化作思乡泪……
正月十五又热闹了一回,年就算过完了。正月二十各衙门开印,正常办公理事。乾隆元年伊始,一些新政开始陆续颁发施行。
刚出正月,就接到了张广泗的报捷奏折,经过正月里二十几日的苦战,贵州苗乱已全部平定。
乾隆兴奋之余,紧锣密鼓的商议布置苗疆善后事宜,安排陈宏谋署理台湾知府并筹备出洋之事。
征朝鲜的计划也已经开始付诸实施,岳钟琪忙着征调军队,筹备粮草军饷,军械辎重等事宜,遇有难决之事,还时常要进来请旨。
转眼就忙到三月初,养心殿顶背阴处的积雪也早已化干净了,慈宁花园里的柳树已经冒出了嫩芽。
这一日后晌,西暖阁温室内,乾隆坐在小炕上,吴波坐在炕边的小櫈上。
“召你来只有一件事。”喝过一口茶,放下茶盏,乾隆拿起小几上的一张银票递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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