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子了。”
“我去,那我更像余则成了。”吴波感慨说。
“兄弟,永远记着,我们都是余则成,不但表面要像,内心更要像,像他那样忠于自己的使命!”
乾隆的眼神突然变得很忧郁,“我知道,像我们这样穿越过来的人,给人家下跪,磕头,口称奴才,你一定会极不舒服,心里面指不定骂了多少回。”
“不只是你,就是我,给皇太后请安时磕头,还好点。但是在奉先殿里,对着满清列祖列宗的牌位画像磕头时,你以为我心里好受吗?”
“想想余则成,保密局里抓来了自己的同志,他要看着自己的同志受到严刑拷打,生不如死,还要装作若无其事。”
“世上没有谁生下来就是战士,都是敌人把普通人逼成了战士。想想余则成当时内心的煎熬,你就会懂得,既然选择做了战士,就必须学会承受!”
“我明白。”吴波点点头,突然他用非常奇怪的眼神看向乾隆,幽幽的说:“那天在崇文门发生的事,你竟然像亲眼目睹一样,是不是你派出了粘杆处的人?”
“细想也不对啊,弘昼就兼管着粘杆处,那里的人谁敢去盯他的梢?”吴波还是很费解。
“你不用瞎猜了,我实话告诉你,我手里使唤的人,远不止粘杆处,还有好多,就是朝中大臣,也有许多人有密折专奏权。”
“别忘了,我是皇上,谁不想在我这儿邀功请赏,以图加官晋爵?只要我想要,有的是人争着替我卖命!”
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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