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钱买口棺材把他埋了。”
“说完,她又向大夫借了一把柴刀,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,打开布包,取出里面的一支银簪子,那银簪子是我娘留下的唯一物件。”
“我妹子将银簪子放在地上,用柴刀一砍两断,自己揣起来半截,将另一半交给大夫说,如果我哥能活,把这个给他,以后我俩凭这个相认。”
“说完,流着泪,搂住昏迷不醒的我亲了又亲,然后哭着上了车,跟那夫妻俩走了。”
说到这里,何志远已经无声的掉下了眼泪,他抹了一把,接着说:“后来,我又在医馆里养了几天,等到身体彻底好了,就揣着治病剩下的二十几两银子和那半截银簪子,要来北京找我妹子。”
“还没走出郧阳府,路上住店时遇到一位道士。道士与我闲谈,听说了我的遭遇,对我说,别说你到了北京未必能找到你妹妹,就是找到了,她已经卖给了人家,你有钱将她赎出来吗?”
“你自己还是一个孩子,尚且无力自保,这一路去北京千里迢迢,路上万一有个闪失,以后再想见妹子都难了。”
“我看你是个习武的材料,不如跟我去武当山,刻苦学几年武艺,练就一身本领,再去找妹子。”
“这时我才知道,原来他是武当的掌门,我觉得他的话有理,就跟着他上了武当山,拜了他为师,在山上一呆就是十年。”
“十年里,我没有一天不想着找到妹子,每日里苦练武功,从不懈怠。”
“一个多月前,师父对我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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