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浓重刺鼻的臊臭气呛得他几乎窒息。
当他的眼睛渐渐适应了号子里的光线之后,他才看到,那气味来自他身边的一个木制马桶。
因为盖子缺了半边,还能依稀看到几坨屎昂着倔强的头,半个身子泡在尿水里。那尿水也不甘寂寞,泛着稀疏的泡沫,黑影里映出点点光亮。
吴波四下张望,看着监牢里的状况。这是一间长长的筒子房,墙基用大青条石垒成,上面是青砖立柱夹着土坯。
抬头能看见挂满灰尘的木头屋架,黑黢黢的檩条以及透过瓦片缝隙照进来的丝丝光亮。
中间是过道,过道两边用碗口粗的柞木杆密密的排列,隔成了一间间低矮且大不不等的号子间,号子顶棚也用木杆子密密的盖了,活像一个个关野兽的笼子。
因为是白天,监牢里没有点灯,两端山墙最高处开着的两扇小窗照进来些许光线,还一阵阵刮过阴冷的过堂风。
刚才他一路走过来,见一大半的号子里都关满了犯人。个个衣衫不整,蓬头垢面,脑门子上长满乱蓬蓬、脏兮兮的长发。
有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;有的靠墙坐着,嘴里叼着一根稻草嚼着;还有的站在木栅栏边上,两手把着柞木杆,瞪着死鱼一样的眼睛,面无表情的看着他。
吴波呆的这间号子靠着边上,两面是墙,阴冷潮湿,地上乱蓬蓬的铺着秸秆和稻草,小小的空间里挤了八、九个人。
临近门口坐着一个年纪人,衣衫还算齐整,只是脸上脏兮兮的,发辫蓬乱的缠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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