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治,眼看就不成了。娘白天晚上只是哭,后来街坊给出了主意,奴才心一横,就进了宫。”
“现在家里人如何?”
“我爹的命保住了,只是干不了重活。我娘是个小脚,地里的活更是指望不上,现在只能靠哥嫂侍候着勉强过活。”
“又是小脚!”乾隆恨恨的轻声自语道。
他从炕桌上的一本奏折下面抽出一张银票,递给孙静:“你位份低,赐你宅子肯定是不成的。这是两千两银子,放你三天假,在城里买处宅子。”
“给你家里人捎信,让他们都来,让你兄嫂侍候着爹娘好生过活,你也能常回家照应着。让你爹娘好好活着,好日子在后头呢。”
孙静两眼含泪,颤抖着双手接了银票,又要跪下谢恩,乾隆喝住了他:“不要跪了,真有忠心,不在这上头。”
吴波这几天在弘昼的果菜庄子里呆得逍遥自在。
来庄子的第二天,庄头老黄安排人给他剃了头,烧了热水泡了澡,有庄丁给他搓了身子,搓下来的泥卷儿有蚯蚓那么长,弄得吴波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。
洗完澡,里外换上了新衣服,吴波一改来时的模样,顿时精神俊朗了许多。
通过跟老黄的闲聊,吴波知道了,这个庄子有几千亩地,是和亲王府二十几个庄子里最小的一个。
王府特意挑了一个离京城最近的庄子,不种粮食,只种供王府里用的蔬菜瓜果和一些杂粮豆类等,还养着猪、羊、鸡、鸭等用来食肉的牲畜禽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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