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迟疑,麻利的过来将那拉氏轻轻放在榻上,解开大氅,那拉氏就像是剥了皮的鸡蛋,浑身雪白,一丝不挂,玉体横陈。
那拉氏坐起身,向旁边挪了挪身子。趁这功夫,那太监跪下冲着床榻磕了头,起身卷了大氅,躬着身向后退,退到门前,转身出去,将房门关上。
借着昏暗的烛光,乾隆看那拉氏时,她面带微笑,两颊潮红,却不像白天那样调皮贫嘴,没有说一句话。
因为她和皇上一样明白,做这事儿时,皇上甚至不如一个普通人,没有什么隐私可言。寝殿里虽然只有他们两个人,门外却有好几个人,敬事房的太监会一直站在门口。
有人负责严格的掐算着时间,有人负责竖着耳朵听墙根儿,听里面的声响和往日是不是一样,有没有什么异常。
这是怕皇上兴奋过了头,纵欲过度,突发马上风,死在妃嫔身上。
也许是身子有些冷,那拉氏没有迟疑,跪爬在榻上,在乾隆裸露在外面,冻得有些发凉的双脚处,掀开被子,慢慢的爬进被窝里来。
乾隆将身子往边上挪了挪,也许是怕压到了皇上的龙体,她爬得非常慢,非常小心。一头秀发垂落下来,发梢从乾隆手臂上掠过,痒痒的。
乾隆耐着性子等着,待她爬到了自己伸手可及的地方时,一把将她搂了过来。
那拉氏娇哼一声,倒在了乾隆的怀里。乌黑的长发冰凉顺滑,散发着诱人的芳香,仿佛黑色锦锻一般,铺在枕头上。
乾隆对着她那微张的嘴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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