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灵之外,部里的差事也要切实管起来。大丧期间,非朕特旨,兵部驻军移防,将佐迁转之事,一概暂缓办理。”
“上书房、军机处的细务,鄂尔泰、张廷玉斟酌办理。弘昼这些日子就在宫里,有难决之处,你二人可先禀过和亲王,再来奏朕。着弘昼兼领御前大臣、领侍卫内大臣。”
众人都退出去后,乾隆觉得有点饿了,让人上了些点心,就着热茶随便吃了点,又由宫女侍候着洗漱了,又解了辫子。他还是第一次享受让好几个人侍候着洗漱,开始还有些不习惯,手脚动作都显得僵硬。
好几个模样标致,软玉温香的少女围着自己,那沁人心脾的体香,熏得他忍不住有些心猿意马。他忙使劲晃了几下头,把自己拉回到现实中来。刚刚一个人祼穿到了几百年前,亲人生离死别,芷兰生死难料,自己前途未卜,却还有这样的心思?他不禁暗骂自己,他妈的,你能不能长点心?
别的都还好,就是这个年代没有牙膏牙刷。牙刷是竹制的,像毛笔一样,顶端劈成细细的竹丝,用来蘸着青盐刷牙。乾隆既不熟练,也不习惯,青盐又咸又苦,有几次竹刷捅到了嗓子眼,弄得他直干呕。
躺在了榻上,明明很困很乏,他却怎么也无法入睡。外面偶尔传来值班太监极轻微的走动声,好像起风了,一阵劲风吹过,木制的窗户发出轻微的“吱呀”声。
乾隆的脑袋里像一团乱麻,千头万绪,心里面五味杂陈,胸口像压了一块巨石,闷闷的。同样的季节,同一个日子,甚至是同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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