稷之福。当下的急务是严关口风,万不可使人知道朕离魂失忆之事。”
“是,全凭皇上作主,臣弟唯命是从。”
“先帝大行,二十七日除服,还有十七日。好在这十七日间,你要留在内宫,每日到大行皇帝梓宫前哭灵,可朝夕不离朕的左右。”乾隆慢慢思忖着说:“朕因守孝,也无需每日见人说事。细务由鄂尔泰,张廷玉处置,难决之事与报与你,你再带他们进来奏朕。对外就说朕因先帝大行,悲痛不能自持,精神稍有不济,也是能说得通的。”
“国丧期间,朕不能去后宫见妃嫔。这两天,你跟朕一道去给皇太后请安,见人说话,随时提点着,容朕慢慢认得众人,也就好了。”
皇上说一句,弘昼应一句,待他略一停顿,弘昼道:“圣虑周详,如此措置,当无纰漏。”
“接下来就说说你,”乾隆接着说:“我们兄弟俩自幼一同玩耍,一同去上书房读书,没人比朕更知道你。你的学问骑射都是好的,为什么近几年来不知上进,放浪不羁,行事荒唐?”
弘昼听说到自己,已坐直了身子,现在听皇上问话,正不知如何回答,乾隆不待他答话,又接着说道:“朕知道,你是因为看到上一辈人闹家务,手足反目,你吓怕了,起了畏谗避祸的心,是以自污其身,以求自保,以免兄弟阋墙之祸,是不是?”
听到皇上如此问,弘昼脸上一红,心知再也不能回避了,于是垂首低声道:“臣弟之心,难逃圣鉴。”
见弘昼老实承认了,乾隆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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