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我生活不能自理。”
“这对胳膊,是他在石台上硬生生砸断的。”赤蝠模仿着手臂向下砸的动作,唏嘘地说,“他对自己是有多狠哪?”
“我让老三找来了最好的骨科医生。你看看,这年头最好的医生就这水平。不过那次治疗,这双手勉强还能用。你说,一个年轻人,怎么能自私到这种程度?那具肉身,住户可不止他一个。”
骆有成冷笑。
“我一气之下,只能挥泪,挥泪……那个成语怎么说来着?对,挥泪斩马谡。”
听到这里,骆有成不由握紧了拳头。
许是很久没和外人聊过天的缘故,赤蝠话特别多。他的子魂杰弗逊在与小萝莉打生打死,主魂只当没看见,有聊不完的天。
“我以为他彻底死了,离开肉身也没了顾虑。谁知道一年后,他不知又从哪里冒了出来,又一次把手臂砸断了。和他斗真累啊,就算我离开一会儿,我都必须彻底封锁意识海,收捡起所有的刀叉,把身体绑在床上。回来又要反过来做一遍。我不知道他是怎么隐藏灵魂之根的,藏在哪里?就连我都不可能藏这么深。”
赤蝠几乎把自己描述成苦逼的房东,而原主人隗逄临则成了赶不走的恶房客。
骆有成为哥哥不断与赤蝠抗争而骄傲,又为哥哥心痛。灵魂一次次地被抹杀,一次次地复活,复活后还要忍受自残的痛苦,炼狱也不过如此。
赤蝠又讲了毁容的经过。就在骆有成来黑莓农庄做客的前两天,赤蝠和常院长的意识体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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