壁炉前站着一个人,背影瘦削,比骆有成高了小半个头,穿着一件中世纪燕尾礼服。
骆有成心脏停跳了半拍。这与他在幻梦中看到的场景一模一样。近亲情切,骆有成忘记自己来的目的,他只想哥哥转过身,让他能看看哥哥的脸。他嘴唇哆嗦着,一声“哥哥”被卡在了喉咙里。
“是爸爸吗?”小花痴先发声了,接着消消火、削一刀、小跳蚤和小糖豆纷纷从小花痴的身体里跳出来,怔怔地看着男人的背影。
男人把自己站成了雕塑。骆有成和五个小萝莉也把自己看成了雕塑。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,久到在场的人都忘记了时间,久到在场的人忘记了自己是在现实还是在梦境。
窗帘滑动起来,如同拉开了舞台的大幕。阳光野性十足地跳到室内,骆有成和五姐妹不得不眯起眼,并抬起一只手挡在额前。小狒狒美美不明所以,也举起了自己的小猴爪。
燕尾服落到了地上,男人也开始慢慢转身。一切就如幻梦中预演的。
来了,来了,骆有成在心里念叨着。
在骆有成和五姐妹的殷殷切切的期待中,身穿西装马甲的男人终于把身子转了过来。他很年轻,右耳垂上有一颗大痣,眉眼上和骆有成有几分挂相。与骆有成在幻梦中看到的一模一样,年轻人的胸口挂着核桃吊坠,额头佩戴着镶嵌心石和静念石的抹额。
“哥哥。”骆有成嗫嚅着。
“爸爸。”
和骆有成的将言不敢言相比,小丫头们喊得格外得大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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