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身的切片影像呢,你难道被我切了?”
“真的?”原来大姐的切片是这么回事,骆有成不敢置信。
“当然,肯定不会破坏脑结构。衡老是我最尊重的人……”
“你说过他人缘差,情商低,是基因学界的‘二怪’之一。”骆有成揭大姐的老底。
“他现在是我的老师了,我不会再说他坏话了。”
骆有成狐疑地望着大姐,见她眼神还算真挚,刚想松口,又摇了摇头。
“不行,不能给你做研究。营养槽我要带走,放你这里我不放心。”
米豆豆不解地问:“你为啥这么紧张一个大脑标本?”
“这不是标本。”骆有成怒气冲冲地说,把米豆豆吓了一跳。
米豆豆大喊道:“要死啦,对你姐这么凶?”
骆有成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有点过激,他平复了一下心情,说:
“我想尽力复活衡老。”
米豆豆来了兴趣,问他准备怎么做。骆有成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。
米豆豆说:“理论上可行,可到哪里去找一个移植大脑的脑科专家呢?”
骆有成傻了。是啊,在人才凋敝的末世,到哪里去找一个脑外科专家?他大脑中的检索系统快速运转,很快,他锁定了一个名字:殷有伦。
骆有成却开心不起来,殷有伦是脑科学专家不假,但他似乎更擅长控制人脑,没有信息证明他擅长脑移植。即便他能做,能相信他吗?他会不会在做手术的过程中动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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