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理,唯一的孕妇,应该像国宝一样保护起来。但玉象的兰奕主任和中医所也不知出于什么考虑,把这个志愿者孕妇散养。她可以四处溜达、逛街。后面通常有四个保镖跟着,两男两女。偶尔,“随从”里还会混进来穿白大褂的。
志愿者孕妇每天定时从她的临时居所出门,上午十点到十一点,下午四点半到五点半,在玉象定居点内转上一圈,踩着点回去赶午饭晚饭。她总是昂着头,脸上挂着让人无法忽视的骄傲。
走上一小段,她不得不低下头,发出“喔哦……阿哈……哈……呃……呃呕”一连串惊叹词。
声音非常有特色,第一声“喔哦”,就像被人一拳击打在腹部,声音短促,有喘不上气得感觉。“阿哈”是被揍第二拳的痛呼。“哈”清脆嘹亮了许多,象征着不屈和反抗。但反抗是徒劳的,最终以屈辱的“呃呕”做结。
作呕完毕,孕妇会再次高高抬起头,展出她一成不变的骄傲的笑容。
这位女士走到哪里,就干呕到哪里。她就像行走的人类希望的播报机,用她固定格式的干呕声告诉人们,今天的我,就是明天的你们,我们身边终将儿孙绕膝。
玉象定居点的居民区不大,两平方公里左右。无论在何处的玉象居民,到点都能听到有节奏的程式化的作呕声。他们会从屋子里出来,站在街道两旁,为“英雄准母亲”鼓掌。
尚在育龄期的妇女会对那尚且平坦的肚子投去艳羡的目光。而男子大多会用“如果……那么”造句:如果那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